一颗有梦想的西红柿

这里大号@冰晶柚子,大号主更沈九相关。近期要开学了,希望我还能活着来老福特。

【绵轩】玉生花(又名:误惹冷酷城主,绵绵别太猛)

哇,么么轩轩!!第一次参加活动(还是开车)真是紧张。
拿驾照的手微微颤抖。

牡丹花下嘿嘿嘿的轩:0:

bg,企划内原创人设角。大家也能当作小短篇来看w

咳。赌输了才和朋友们开的绵轩接……。
不过其实大家都玩得很开心啦(?)

@泗绵 人设授权


咳哼带车全文

链接评论再放一个()

下文为无车版。

【第一棒:@牡丹花下嘿嘿嘿的轩:0 】


湖光秋月两相合,潭面无风镜未磨。轻映一人修长倒影。

泗绵抱胸伫立水畔,仰头寻思着什么。

今早,他方起便收到了由下面传交上来的一封……

涂鸦。

按理说,他贵为一城之主,这种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入不了他视线之内。

问题就出在那纸涂鸦所写。

信封为下人所附上。抽出封内纸,一股血腥之气扑面而来。

泗绵凑近一闻,蹙眉。

带着灵力的血书。

上头是一个画得歪七扭八的小人,头上依稀能辨认出个车字面具。小人笑得灿烂——甚至可说是几分狰狞,嘴角都能连上眼角了。双手高举,左腿向后抬起,根本……根本不像他……

小人旁边书几个大字,“东南城外湖。”

他才看完,纸上血瞬间化作无数小小飞虫往窗外飞去。

泗绵不耐烦地抿唇,随手一挥,灵力往虫群打出。却像是碰到了什么障壁般,在半空中失效。

他难得地睁大了眼,心里随即明白了此行的必须性。

——这便是他大半夜一人站在湖边的原因。

说起来,他貌似没来过这地方。至少在他的记忆中,东南方并不存在“湖”这么一项地理特征。

他俯首看向湖面。面色一凝,往后退了几步。

由湖心处开始。原本澄澈通透的湖水变成了稠暗的红,原本安生在湖中的鱼或是翻上水面,或是往岸上跳。

着实诡异的一幅情景。

“泗绵。城主。”

自背后传来了人声。泗绵一惊,能够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边……对方实力怕是在他之上。甚至超出许多。

旋身一看,一个女人围着透明薄纱,曲线窈窕,分明就是什么也没掩住。

泗绵侧头,开门见山道:“你有什么目的。”

耳边传来女子银铃般的笑声。

“是害羞吗?”

他常年清心寡欲,投怀送抱的男女数不胜数。只觉得无趣,自己根本无心于男女之事。

……他也并非不知道,坊间流传城主不举的谣言。

“非礼勿视。”泗绵又重复一次,“你有什么目的。”

那女子咂咂嘴,暗道一句“没眼光”。才道:“受旁人所托,给你个东西。”

她话毕,原地一阵狂风起。泗绵下意识以臂掩面。风停,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般,蓦地往四周看去。

血湖,死鱼,女人,通通错觉般消失了。只剩一片脚踝高的杂草,和他自己。

手一动,想拔出腰间佩剑。手心传来陌生的触感,低头一看。

是一朵白玉雕的牡丹,无暇清透。

高居城主之位,自然是见过不少宝物的。可他从未见过白玉雕的牡丹……发光。不只发光,还散着灵力。

另一手轻轻拿起玉牡丹,又发现自己掌心被放了张小纸条。

这次倒只用了普通的墨水。

——“我识君已久,恨君不识我。妄想日日伴君侧,夜夜入君梦。”



回到祭水楼,忽视一众下属杂七杂八的无聊问题,直奔卧房。

他内心烦躁不已,面上仍清冷沉着。

……多想无用,还是睡觉。

他自觉是个随和的。道法自然,一切随天。

手中那枚玉雕牡丹被他握得温热。也不是没想过丢了它,但就是有种……不能放手,的直觉。


【第二棒:@涉世辞. 】


对于泗绵来说,自当上城主后,自己梦境就有所改变。

或许根本称不上梦境。说是做梦,不如说是换个地方修炼。是大道对他的考验,测试着他是否合格做一名城主。

——他能感受到疼痛,有着清楚的自我意识。

他曾感在梦境中感受过绝望,体验过寒意彻骨的害怕,甚至在梦中度过了一次又一次截然不同的人生。

经历过了一次人生的磨难,这对于修者来说是最好的历练。

多少人往往是死前才有了感悟,后悔不能再做一次人。

起初第一次的时候,他以为只是单纯同以往的梦。

直至后来的疼痛感才使他立即清醒起来,同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也正因如此,他能将现实与梦境划分的清楚。
这里至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


平日他可以炼体,梦境中可以磨砺心智。
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



——置身于梦中,是以他的内室开场。他抬手,拨开水色的珠帘。


"你来啦。"

一声听似亲昵的呼唤传来,像是等了很久。
一位女子正坐在客座上,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她的发色淡粉,简单地梳成两股垂在肩上。
莫名的,却让泗绵有了种比他平日见的梳着各色发髻的闺秀小姐要好看得多的错觉。


大概是看的太多了吧。
他这么想着,随即又开口道。


"不知姑娘是何人?"这一句干干净净地撇清了两人间的暧昧。泗绵问道。


那女子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一下,
她生的小巧,双目闪烁似清似郁。犹如一潭桃水,一个目光都能在其中激起波澜。眉纤细修长如柳叶墨画,唇粉若点樱,双颊霞映澄塘。
那女子未所顾忌,就这么直白地看着他。含辞未吐。

屋内气氛却没有因沉默而冷下来,女子毫不避讳的注视使他的耳垂泛起了微粉。

就在泗绵坚持不住想要移开视线的时候。她又开了口。硬是将他的注意力重新掰回了自己身上。时间把握得又叫人不得不情愿。

泗绵颦眉,对她的把戏微微感到不悦。


"我是那白玉牡丹。"
她笑着开口。


"……我知道。"见她没了后话,泗绵回道。
接着又是一段沉默。



那女子没有继续讲下去,只是答了一个最不重要的事实之后就眨巴眨巴眼睛开始等他问下一个问题。
泗绵叹了一口气,无奈开了口。

"何人将你困于此中。"

"不知道,这白玉牡丹本是由我原身化而成,我只清楚我是何人,我为何神,但不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摇了摇头。"但我的确灵力尽失,困于这玉雕之中。"


泗绵听闻,沉默了一下,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告诉你之后那你也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她提出条件,她并非有问必答者。比起之前的反应速度,这次她快速得像是怕他立刻拒绝自己一般。

"我叫轩。”
接着又似想起了什么,她装神弄鬼地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缓缓说道。
"是牡丹花神哦~"



"泗绵。"无视后面那句。"只有一个字?"他有头没尾地问道。

轩点点头,发上流苏随着摇摇晃晃,玉石挂坠相撞发出几声细微的声响,似佩环之音。


听闻此言,泗绵皱了皱眉。"谁给你取的?"
"是我自己取的,好听吗?"她双眸闪烁如星,像是在期待泗绵对她名字做出评价。



含义是好。但单个好字带来的命数未免太过于单薄。
既是修者,无非不是取双字三字好意往修炼道上平顺安稳。
或是由平民上来修行,改为一好一贱,好过于贱字,顺从天道。
平民大多数会选择取贱字。是因为传闻说法阎王看不上这种名字。好养活。但这种想法错误至极。

这轩一字不似其他有些人单字那有些强烈浓重足以抗二字的寓意。而是平静的,似镜面湖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看命数取字,不要太低也不要抱有太过于的期望。否则就是成了,也无命享受。

人生于母。名中带有父母的一半命数化为保护,护一生平安。这也是许多人会保留一个母字的原因。而若真如她所言,花生于自然,牡丹更是命薄娇贵。

单字平然者注终身少有人相伴,多数修者都是选择在业有所成后才改为单字。

这轩字怕是无力与天道赐下的磨难抗争。大约是常年独自一人,才中了他人之际才沦落于被困在小小四方白玉之中。



推测了片刻。他接着命令道。

"加个字,唤靖轩。"

没等她问为什么。就见他敛眸轻笑道。薄唇微启。

"既然是赠与我的,那便是我的了。"

泗绵并不知。这句无心之语,却让靖轩记了一生。


——然后泗绵就莫名地被逐出了梦境。
他从床上坐起。看着另一边床头陷入了沉思。

留梦境中一人羞红了双颊。

——————————————————
靖轩之名。乃一生安定平静,为人温文尔雅之意。
二字相扣。望她从此一生安康。常有人相伴。


——也是后来才明白,她竟有着可以将他逐出梦境的权利。
不过这也代表着。有些事情她也是同意他对她做的。
想到这。他的嘴角又是忍不住地上翘。

——————————————————
结束了一天的公务后。内室中,泗绵拿出那纸条。和着灯光开始回想思索,反复在脑海中寻找是否有听闻有关的传言。最终仍看不出什么玄机,就熄了油灯睡觉。


不知为何,又入了梦境。


——自入梦起,阁中便有弥漫着白雾。过倾分毫不减。风吹动雾气,似女子的面纱般,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地呈现眼前的景象。


——是祭水楼底层的分阁,是人们平日饮酒聊天的地方。


似乎是白昼……。
厅中称不上昏暗,像是阴云天气时的样子。唯不知从哪透进的光,被白雾搅得均匀。衬得这雾气更显扑朔,忽薄忽浓重地围绕在他的周围。



——在确定四周没有法阵之后,他才抬步开始走动。


这雾气如有着意识一般,跟随着他的步伐而移动。时隐时现的景象干扰他的视线,以至于他不得不走得很慢。


阁中静寞无声,除了原有的摆设以外没有多出其他东西。


使他又想起了那莫名其妙的梦境。


——不知道是不是还会出现之前那人。
那个自称牡丹花神的女人。


几圈下来。前厅似只有他一人,偌大厅室寂静得有些诡异。但他早已习惯。


泗绵停在了月门旁。
见后堂也是这般云雾缭绕。他凝视了会后堂有无人影,却奈何被白雾搅得眼晕。才踏入了后堂。


后脚刚着地,即刻有光照入眼。这白光来的刺眼,比前厅光亮更甚。虽不足以让修者感到刺痛。却仍迫使他眨了眼。


瞬息间,白雾散去。


月洞门边有着青竹泉池,前厅飞檐罩下。
一位粉发少女临靠在轩窗旁。


【第三棒:@栀叶 】


泗绵支起身子,随手扯过榻边一条玄色发带束起长发:“牡丹?”

女孩子毫不在意的踩着一地细碎阳光向他走来,一抹浅淡笑意染上眉梢。

“是我。随你怎么叫。”

泗绵望着她身影,竟莫名有几分醉意。清脆铃声唤起心底欢欣,踉跄几步拥人入怀,霎时牡丹香气溢满心田。不可自抑捉住人细白手腕,轻嗅女孩儿发丝淡香——

然后便醉得一塌糊涂了。

再醒来时,已是黄昏。

披上外衣坐在沉香木案前,平日里城主威仪面容竟染上几分无措。

是你么。轩。

呆愣半晌,恍惚间眼前场景竟与梦中有些重合——烛光,窗影,雕花,还有……牡丹花香气。

念及此处倒吸一口气,凌乱的思绪也清醒几分。他抬手抚上脑后——本应散落的长发被玄色发带扎起。

他醍醐灌顶般松下一口气,低头望着自己仿佛还沾染香气的指尖,心中有些东西仿佛要挣扎而出。

急喘着猛然抬头,那玉雕牡丹竟已悄然抖开几层娇羞卷曲的花瓣,将开未开欲展不展。花心泛出浅浅红痕,使人想起姑娘莹白手腕。

泗绵屏了呼吸,指尖颤抖犹豫着轻触那玉白花瓣上淡痕,喃喃道:“攥疼你了么?”

随即又自嘲般垂下眼“我真傻,什么都信。”


恰此时牡丹幽香虚虚渺渺飘上心尖。

泗绵好像又看见那姑娘背对窗棂处撒下的柔光向他一步步走来,未曾计较他的失礼。

“是我。”

这一晚他睡得格外早——虽然他认为自己这是疯了——想早些见到那个盈满花香的女孩儿,向她倾诉自己衷挚悔意以及对她的……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合眼入梦后,惟余一盏玉雕牡丹缓缓绽放,摇曳开层层细密浅香。


梦中人不知时间久长。泗绵仿佛即刻便见到那个牵荡他心神的姑娘。轩正坐在窗边,摆弄着一枝温软牡丹。

泗绵来不及多想,冲上去扯起姑娘腕子,挽起她袖子细细查看——莹白如旧。

他这才松下一口气,又慌忙为她搭理好袖口,掸了掸那不存在的灰尘,后撤一步。

“无意冒犯姑娘,还请……见谅。”

不等人回答,又问:“疼不疼?”

“没事啦。”

听了这一句本该放下自己千般无端揣测,心口却好似堵上了棉花,愣了半晌,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轩笑了笑,上前一步,勾住他小指。

像小孩子拉钩发誓。他莫名想。

“泗绵。”
轩的声音轻柔不失灵动,恰到好处唤回了他的神智。

这是轩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他心中仿佛有一支蘸满了朱墨的毛笔,将这个时刻用最显眼的方式重重描绘,愈发醒目难忘。

轩的声音很好听。这是他此时此刻唯一的想法。

他抬眸,直直撞进了女孩儿清澈的眼底。

那里有花瓣,有翠叶,有早春的微风,有盛夏的清泉,有暮秋的落叶,有冬季年关时夜空中烟花倒映出的流光。

——还有他。

于是,未经思考,心口萦绕许久的一句话就已脱口而出。

“一辈子?”

话音未落便已后悔,没头没脑毫无逻辑——辩无可辩。

他正焦急等一个结果,又怕从此生分,以及更多更深不可言说的恐惧焦虑欣喜忧心期待全都层层叠叠铺天盖地向他卷来。

而孤身一人站在风暴中心措手不及的人,却得到了一个吻——轻轻柔柔,满怀爱恋无关情欲的一个盈满牡丹花香气的吻。

被吻住前一秒,轩在他耳旁道:“花期已至。”

或许这就是上天垂怜。他想。

泗绵再次醒来时,正坐在案前。夜色沉沉,盛放的玉雕牡丹香气馥郁沁人心田。他好像又听见了轩的声音。

“是我。”


是你。
无论如何称呼如何相见——是你。都是你。
心里眼里一颦一笑都是你。
心尖尖的是你。
梦里是你,醒时是你。
都是你。

望了望窗外沉沉夜色,心知还有两三时辰才天明,便又放任自己堕入充盈着牡丹甜香的梦中。

轩正背对他坐在榻上,斜倚着一旁木质小案。

他从后将人揽入怀中,轻笑着在人耳畔低语。

“古人云,牡丹花下死——”


“最是风流。”


【第四棒:@我家里有一箱春山恨 】


轩曾阅过颇多话本,早些时候在心间模拟场景时收放自如平静如水毫无波动,到真正与泗绵双唇相触时却忘记了以往看到的所有技巧。她从齿缝间溢出小声的嘤咛,转眼将自己软嫩粉红的唇瓣凑到人眼前,双目微阖,留出一条缝悄悄去看泗绵。

连接吻也要女孩子主动,这人真真是,太过分了。轩如是想。

虽说在心间腹诽泗绵,但她此刻种种动作却是心甘情愿。

轩踮脚,抬头将双唇贴上泗绵唇瓣,再觉察到泗绵双唇竟是比她这个正儿八经的小姑娘还要柔软滑嫩,心中不满更添一层。

泗绵平日神态是淡漠,是清冷。眉眼极凉,长眉略蹙,此刻眸底却滑上一层暖意。具体从何而来,或许是因为轩,或许还……

算了,就是因为轩。

轩是眸间如有春水,肌肤雪白,配鬓间本体牡丹,更为绝色。

吻技是不怎熟练,在双唇相贴的动作间平添几分娇柔意味,软软绵绵,仔细一想正是方有恋人的小姑娘的吻法。

软舌撬开对方紧扣双齿,舌尖湿软且暖,带着股牡丹花独有的味道探入泗绵口腔,缓撬开他双齿。

唇舌交缠。

半晌,轩带着满眼的氤氲水汽,粉舌微吐,与泗绵双唇分离开来。淡粉发丝沾染了一层薄汗,面颊泛红,低喘着气儿。


【第五棒:@冰晶柚子 】

……

三日后

轩懒懒的趴在床上揉着酸疼不已的腰部,看着正在处理公务的泗绵,不由得有些不满:“绵绵,你这一天天处理这处理那的,到底有什么东西让你这么忙?”

泗绵停下了笔,站起来面对着轩:“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会知道?

泗绵蹲下来,看着自己的小牡丹,眼眸中尽是笑意:

“那当然是……准备我们的大喜之日啊。”

(完)




【补全背景的初遇】

“小城主,那儿有鸟群呢——”

是人。轩眨眨眼,往音源望去。

“嘘。”丛间少年郎垂下眼帘,压低声音道,“别打扰了它们。

一眼万年。


【玛丽苏 · 绵轩初遇】

绵绵:我,是一位有权有钱的城主,每天在五百平方米的大床上醒来,身边有两百位绝色美女服侍。

绵绵:但这,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一份真挚的,纯洁的,无可替代的爱情。

绵绵:现在的我想要什么都特别容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高处不胜寒吗?

轩轩:诶呦!你这家伙撞了人怎么不道歉呀?!

绵绵:这世上!这世上居然有敢忤逆我反抗我和我正面肛的人!!

绵绵:就是这样,这就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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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軒軒牡丹嘿呀嘿嘿轩 :3 转载了此文字
    存檔。
  2. 冰晶柚子牡丹嘿呀嘿嘿轩 :3 转载了此文字
    哇⊙∀⊙!大号小号一起转载,新人司机的二次驾驶。
  3. 牡丹嘿呀嘿嘿轩 :3牡丹嘿呀嘿嘿轩 :3 转载了此文字  到 歪七扭八八一扭成一趴
    是子博。绵,绵轩车⋯⋯。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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